朱襄道:“活该的是昏庸的赵王,不是这些为我申冤的民众。我不劝他们离开,真的等赵王命令他们的亲朋好友来杀他们吗?”

        赵王支持他,并非相信他的话。正好相反,或许赵王是知道朱襄真的立下了很大的功劳,在赵国拥有很高的声望的。

        当大雪将整个邯郸城覆盖时,牢狱外的人终于散去,赵王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他知道自己阿父肯定在想,如果门口真的出现了流血冲突,赵王肯定会立刻释放朱襄。

        血流了出来,但不是护卫的血。

        朱襄摇头:“你已经尽了劝说之责。即便是亲生父母,也不该无限度地为儿孙承担过错。”

        所以那位护卫说完后,拔出了剑:“我父我弟皆被朱襄公救回,只有我因驻守邯郸,未去长平。我押送朱襄公的囚车,无颜再见父兄。”

        “我的脑袋你拿走,把朱襄公放出来!”

        “阿父,朱襄就是这样的人,别生气了。”蔺贽帮气得直跺脚的蔺相如拍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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