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断点头,在木简上写下一些朱襄看不懂的文字。
秦王猜到了朱襄的心理,心情十分古怪。
朱襄知道这些无法解释,但他无所谓。
秦王皱眉:“蔺相如怎么教的你?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范雎吓出了一身冷汗,差点大病一场——他其实已经病了,但不敢让秦王发现自己看到信后吓病,强撑着继续上朝辅佐太子。
范雎想起秦王曾经抱怨,无论是儿子还是孙子,在面对他的时候都战战兢兢。只有自己能与秦王好好聊天,不会诚惶诚恐。
秦王在初次请教范雎的时候,就在范雎面前长跪不起,口称“先生”。
朱襄是一个没有多少阶级观念的人。哪怕来了这个世界好几年,但现在自己不是都要死了吗?他怎么放松怎么来。秦王要在他面前装长辈,他就敢在秦王面前真的当自己是晚辈。
白起升迁的路上曾被魏冉提拔,他和魏冉关系较为亲近。所以范雎一直自认为,白起对自己肯定有怨恨,一旦跃居自己头上,一定会想办法为魏冉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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