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同就是异人。”回到家后,蔺贽立刻向父亲报告道。
“好。”嬴小政一手拽着布老虎的腿,一手抱着朱襄的脑袋。
蔡泽看向朱襄的眼神十分幽怨。
异人的伪装如此不走心,但众人皆知诸侯公子就算落魄也会维持着自己身为王公贵族的尊严,而异人身为弃子一直在赵国唯唯诺诺深居简出,众人皆轻视他为庸才。所以哪怕他伪装不走心,蔺贽和蔺相如都没想过在朱襄家里蹭吃蹭喝蹭书看的病弱账房先生,就是秦国质子异人。
朱襄决定在《始皇崽养育日记》中添上这浓墨重彩的一笔。
纸是蔺相如“得到”,即使赵王不用,蔺相如自己用,或者赐给门客用都很正常。
抱着布老虎的嬴小政,一边无意识地扯着怀里布老虎的耳朵,一边抬头看向大笑的舅父。
很习惯当老师和校长的荀况立刻在心里琢磨,要如何为朱襄布置功课,纠正朱襄这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蔡泽不记恨荀况的责骂,反而十分感激荀况。学派不同,不抄起兵器火拼就算脾气好。荀卿却骂完之后还为自己解惑,还不嫌弃自己长得丑,蔡泽当然十分感激荀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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