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雪的情绪变得这么快,朱襄有点怕。

        他不再唯阿母的话是从,他不再听信大人们不走心的谎言,他不再在遇到难受的时候乖乖忍耐;

        雪抬起头,表情十分认真。

        “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好。我现在就把他抱走。”朱襄试图抱起小孩,被雪打了一下手背。

        愁眉苦脸的朱襄端着一碗猪油蒸鸡蛋,在雪十分无语的眼神中对着始皇崽不断扇风,试图用食物的香气把始皇崽从噩梦中拉回来。

        不知道从何时起,每隔十日,嬴小政沉睡之后就会来到这个房间,见到这位闭目小憩的男子的虚影。

        嬴小政走到中年男子身旁跪坐,如同一团浆糊的脑袋迅速变得清醒而睿智。

        “我们到的时候,春花已经走了好几日。”朱襄进门后,简略地将事情告知雪。

        于是恶性循环,他的亲生母亲对他更加厌恶和惧怕,甚至找了巫来替他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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