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当了蔺相如的门客后,很快展露出他前世农学教授的专业能力,开始专注于种田指导,将造纸术全权交给了蔺家人自己处理,算是他的“投名状”和“感谢费”。

        即使他纳闷五六年过去了,为何邯郸城还没有推行纸张的消息,也闭嘴当不知道这件事。

        现在的朱襄,已经勉强学会了这个时代庶民的生存守则。

        “朱襄!”光屁股坐在树枝上,也不嫌硌着慌的蔺贽吐出了一颗枣核,惊讶道,“有人在你门前丢了个箩筐!是不是又有人为了感谢你,给你送鸡鸭了?”

        朱襄立刻站起来往门口跑,抱怨道:“我都说别送别送,怎么就是不听?现在世道兵荒马乱的,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鸡鸭留着自己吃啊。”

        蔺贽笑着从树上跳下来,就和有轻功似的稳稳落地。

        他把用衣摆兜着的枣子放进在树下等着的妇人的篮子里,将衣摆放下,恢复了人模狗样的士子模样。

        “雪,刚朱襄一直瞪我,他是不是又说我坏话?”蔺贽笑着打趣,“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君子所为。”

        雪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微笑道:“良人可从未说过他是君子,这里不是只有蔺君子一个君子吗?”

        君子不仅可以指品德高尚者,也是如今对贵族年轻男子的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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