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她让陈西泽不要来接她,有了第一天来回奔波的经验,第二天便在学校外随便找了一间酒店午休。
然后刚走出校门,便看见一位不速之客,吓得薛梨心率不稳、差点原地去世。
赵美萍戴着那抹熟悉的墨绿色丝巾,拎着一款低调稳重的爱马仕包,面无表情如雕塑般,站在一颗香樟树下。
薛梨很想假装没有看见她,拦一辆出租车逃之夭夭。
然而,这要是逃了,只怕下午就别想静下心来好好考试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挪着艰难的步子,来到了赵美萍面前:“妈,您怎么来了?”
“GRE你交了白卷,对吗?”
薛梨咽了口唾沫:“你…你听薛衍说的啊?”
“我托人查到你的成绩了,零分。”尽管竭力忍耐着,但赵美萍还是控制不住跳跃着的愤怒的火星子,“你可真行啊,薛梨。”
薛梨舔了舔干燥的唇:“因为…考试身体不舒服,一道都没做出来,就想着考研…弥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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