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刚刚短暂的相处中,也能感觉到陈修言其实是很儒雅幽默的人,绝不是对面那个说闲话的邻居口中不堪的样子。
“没事陈西泽,做错事的时候,才会叫哥哥。”
薛梨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我我我…我绝对是被迫知道的,当时我有捂着耳朵,薛衍那个大喇叭,声音太大了!你别怪我啊。”
“没有。”
“叔、叔叔?”
就在这时,虚掩的房门被人推开了。
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其实她知道了,陈西泽反而觉得轻松了些。
“遗诏上肯定让你殉我。”
“不会啊,叔叔挺健谈的,我跟他聊了一下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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