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薛梨觉得,随便胡乱擦点药就行了,只是轻微擦伤渗血而已,没必要这样大费周章地包扎。
不过陈西泽素来谨慎,小时候薛梨每每受伤,都会来找他。
被妈妈打了、跑步摔跤了、甚至削铅笔被割破手指头…她都会委屈巴巴地跑去找陈西泽。
每次都哭的像下一秒就要嗝屁了似的。
陈西泽带她去包扎止血,小心翼翼地处理着她的伤口,哪怕…哪怕只是一条小小的划痕,也会给她上药,就像修复破损的珍贵文物一般。
薛梨觉得,他真的很有医生的气质。
她情不自禁地抬眸,打量着身边这个近在咫尺的少年。
明晃的灯光在他额间投下几缕刘海,标准的桃花眼,时而冷淡、时而轻佻。
他的五官自是英俊,绝非是许然的苍白病弱,也不同于何思礼的清远云淡。他的眉眼轮廓间,透着几分硬朗的气质,有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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