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也是满心歉疚,喉咙里也像是吞了橄榄似的,上不去也下不来,就很难受。
“我一整天都在射击馆。”男人嗓音低沉,一如这浓郁的夜色,“没有故意不理你。”
“免费的噢!没有出场费。”
陈西泽那儿有蛮多药,应该…能蹭个红药水什么的。
“你到底是喜欢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音乐啊。”
……
电话里,陈西泽似有喘息声,呼吸不平——
“请问…陈西泽在吗?”
“那你要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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