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觉得,自己随便怎样泄气、怎样摆烂,都无所谓。
“眼镜给你,也行,但有条件。”
“呃…被你这么一说,忽然有点不想上了。”
平时开开玩笑、拌拌嘴就罢了,她不敢真的和陈西泽交心,也不敢和他走得太近。
陈西泽收敛了一贯桀骜不逊的轻狂模样,漆黑的眸子里透着几分较真,“习惯了当逃兵,就永远成不了将军。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永远不要向命运低头,即便战死沙场。”
陈西泽没搭理她,转头问身边的一位学生会干事:“现在是哪个学院?”
“眼镜找到了?”
隐约间,清冽的木质沉香味,席卷了她的全世界。
“放心吧主席,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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