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逐渐恢复常态,姜国安状似不经意说:“在我看来,她应该还没放下,否则,不会给发请帖,更不会在我周围找一个。”
“没必要计较这个,没准人家就是巧合呢!”
姜黎笑了笑,起身说:“你洗漱后休息吧,我就不在这打扰你了。”
送她出房门,姜国安站着没动。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姜国安转身回到屋里。
门被他随手合上,而后,他坐到椅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既已离婚,前妻的事自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着实想不明白。
对方为何专程给他送请帖?
莫非真是真打算看到他难堪,要把他的脸面踩在脚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