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菊对面的沙发上落座,姜黎明眸中蕴满笑意。

        “好好好,大家都新年好,事事顺心,万事如意。”方菊笑说着,见明薇带着果果回了房间,客厅里除过她和姜黎没旁人,于是说起文家这几年发生的事儿。

        听完方菊说的,姜黎微微讶异:“嫂子的意思是,文同志极有可能和他前面那位重新走到一起?”

        “我看八九不离十,要不然文悦她妈怎会在除夕那日跟着文老师一起从外面回到咱们大院?而且我听说文悦她妈后面嫁的那位在五年前就没了,另外,文悦她妈去年上半年就从南方调回北城工作,如今在华文图书馆工作。”

        方菊说到这,轻叹口气:“其实当年我挺想不明白文老师为何要与文悦她妈离婚,按说文悦她妈是个好女人,性子温柔,平日里就是话少了些,但把家里和文老师都照顾得很好,可文老师不知是作何想的,在文悦她妈生下文瑜后没多久就提出离婚,后来拖了一段时日,但终了两人还是离了。

        现如今两人能再走到一起,我觉得他们到底还是有夫妻缘的,你说是吧?“

        姜黎点头:“确实有缘。”

        不料这时方菊又说:“不过在文老师娶了苏曼后,我猜测文老师当初选择和文悦她妈离婚,多半是想要个儿子。”

        “生男生女,取决于男人,而非咱们女人。”姜黎语气轻浅:“再说,现在可是新社会,国家提倡的是男女平等,这家里没儿子,只要把女儿培养的好,不比男孩差,何况古代就有‘巾帼不让须眉’一说,如果文同志当初真是因为文悦她妈妈没能生出男孩子,就选择和对方离婚,我只能说他眼界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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