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晏清皱眉:“那种人不要搭理。”

        “我是不想搭理来着,可徐春霞那人就是个脸皮厚的,像是看不懂我的脸色非得凑到跟前,甚至直接拦在我车前,当时气急之下甩了她两巴掌,结果她在看到我爸爸后,扯出一件旧事,说我是取代她的身份成为爸爸的女儿,说她才是方女士亲生的,脑子就像是秀逗了,句句不离控诉我。”

        洛晏清问:“后来呢?”

        “被我用证据打脸了呗!”姜黎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语气听不出丝毫其父:“但徐春霞顽强得很,口口声声说她在国外遭的罪受的苦,以及差点死在国外都是因为我,被我一两句说得溃不成军。末了,看在她到底是我们村里出来的,我给了二十块钱。”

        “那种人不值得同情。”洛晏清说:“心思不正,是不懂得感恩,只知道记仇。”

        “我知道。”

        姜黎笑了笑:“我也没想着要她感恩,毕竟因果皆有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徐春霞不知道改掉身上那些臭毛病,迟早得栽大跟头。

        而姜黎和洛晏清在这提起徐春霞的事,却不知徐春霞在拿了她二十块钱没两天就重操旧业,勾搭上一位小老板。

        且那位小老板如果出现在姜黎面前,姜黎或多或少会有点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