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洛晏清黑眸中的笑意不要太明显:“要不是你出手,我不单耳朵被荼毒,与此同时心灵受创。”
“原来我保护了你的耳朵和你的心灵啊!”
姜黎说着,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看把你美得,我那是在捍卫我的婚姻,以及宣示我的主权。”
闻言,洛晏清喉中发出低笑:“你说得对。”
他的小姑娘在捍卫他们的婚姻,换句话说,就是在保护他,毕竟神经病说的话,就算他行得端做得正,也多少会影响到他的名声,但他的小姑娘那么一出手,足以证明他如阳春白雪一样清白。
而他的小姑娘所谓的宣示主权,无疑是指他是她的,同样是在护他,以免神经病的脏水泼到他身上。
……
下午三点钟左右,除过周家人和江鸿发、江博雅,及姜黎一家外,其他客人已离开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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