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轻摇摇头,她说:“夫妻虽是一体,却也是单独的个体,文思远同志是靠他自己的本事进的研究所,
如果因为他本人在工作中出错,不得不被所里调离,那么这是他自个的事,可要是因为他妻子和我之间的矛盾,经过你的手让人失去现在的工作,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说到这,姜黎轻抚男人的俊脸:“我知道你有那样的打算是想着为我出气,但咱们真不能公报私仇,且不能牵连不相干的人。”
“他们是夫妻。”
洛晏清皱眉。
“我知道。”
姜黎嘴角噙笑:“可犯错的是文思远同志的妻子。你放心吧,只要被我撞见她在说我的闲话,我必教她好好做人!”
“文思远的妻子记吃不记打。”
洛晏清眉头紧皱,俊脸上一片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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