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穿不出来。”
蔡秀芬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我明个就穿你给我买的衣服，这啥旗袍我没法穿上身。”
“娘，你必须得穿，这可是江先生的一点心意。你瞧，江先生连你明天要穿的鞋和佩戴的珠宝都有准备妥当，而且我要是是没猜错的话，明个一大早，会有专门的造型团队来庄园给咱们做头发。”
蔡秀芬穿的旗袍和姜大队长、洛晏清穿的衣服尺码，及鞋码都是姜黎报给江博雅的。
当然，是江博雅来问姜黎，从而才有姜黎后面行事。
“你要我说你啥好？既然都改口了，就别再一口一个江先生称呼你爸。”
蔡秀芬点点姜黎的鼻头，很是无奈地摇摇头。
姜黎不觉得偶尔称呼江博雅为江先生有什么不对，她说：“这里又没外人。”
“江先生是你生父，要是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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