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队长进了门,喝两口水,就点了几个人,道:「你们几个,给住持和香客,做详细的询问笔录。」
有刚刚爬山回来的警员,听的人都麻了:「咱们昨晚做的笔录还不够详细的?」
「这是命案,又不是嫖宿案,你们问的东西问全了吗?「韩大队长不耐烦的道:「该问的都要问,前前后后的,这个案子,多半跟庙里的这些破事脱不开干系。」
但究竟有没有关系,其实也不知道。刑警们暗自吐槽,也没有办法。
命案破起来麻烦,做起来也麻烦的很。而且大家也都知道,你现在不做询问笔录,回头人家的说辞变了,你想反驳都没用。
给警察撒谎是一件非常傻缺的事,但有一种例外,就是满嘴没真话的人。这种人,反正也是说不出真话来的,多半也得不到减刑,只是增加了办案人员的工作量。
当然,更烦的是另一种,那就是证人们的满嘴胡言乱语,就好像现在的这些居士香客们。
没人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真话,但哪部分是真话,哪部分是假话呢?又或者他们自己说着说着都忘记了。
留在刑警大队里的刑警还有人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笑呵呵的道:「反正也不着急,笔录慢慢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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