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算是什么?”
“算……出县务工人员?”江远开了句玩笑,又道∶“宁台县好久没命案了。大点的案子都没有。”
“也就几个月。”魏振国幽幽的道。
“几个月的时间,够江法医破几十个案子了。”余温书起身给江远倒水,以示亲切。
柳景辉道“长阳市有这么多命案积案吗?”
“还有20年前的积案呢。”余温书叹口气,道:“我刚开始上班那会儿,有的抢劫案,强悳女干案也是真的难破。尤其是强悳女干案,好多都是先回家洗澡洗衣服,然后第二天第三天了才报案,到现场一看,能找到的证据都少得可怜。”
“还是先做近年的案子吧。”江远还没有自信到这种程度。余温书哈哈大笑,道:“那肯定,案件无分大小,正义不论先后。等你有空了,有时间了,咱们再一起做积案。不客气的讲,在我死掉之前,我经手的案子的细节,一点不少的都在里面呢。”
余温书指指自己脑壳,那表情是真的自信。
柳景辉对余温书过目不忘的能力还是深表佩服且羡慕的,不由道:“您当年从警,真的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了。有点浪费天赋了。”
“也不至于,我那时候报名,就是想做什么报什么,家长也不管那么多。”余温书顺势说起了当年的峥嵘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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