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差不多,他对江远的灌饼就没什么兴趣,以前江远,有上贡过,他都是兴趣缺缺。
倒是说起长阳市的刑科中心,吴军冷哼一声:“他们也有今天。”
“咱跟他们有仇吗?”江远略感意外。
吴军笑了:“咱们是宁台县刑警队刑科中队,他们是长阳市刑事科学技术中心,下面的现勘和痕检都是大队的编制,法医都可以上副处的。咱们有什么资格跟人家结仇。
吴军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提了副科,也是队里照顾老同志了,但在省会,这根本都不是事,属于人人都有的资源。
江远略有点理解,道:“那这次算是歪打正着了,我看黄队跟万宝明聊天,应该是开价开的挺狠的。“
吴军看一眼江远:“黄队哪里给你的错觉,有不狠的时候了。“
“呃感觉大部分时间还是挺好说话的。”
“那时候,你大概属于那种给鳄鱼剔牙的鸟。”吴军顿了一下,又道:“你现在属于牙齿的一部分了。”
江远有点不太确定这算不算是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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