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法医收齐了众人的尸检结论,一份份的看着。
看到江远的那份,翟法医格外的看了多一会的时间。
“大家对死亡时间的判断略有出入,年龄方面也有一点,其他的基本能够保持一致,当然,或多或少的有点不同。”翟法医总结了要点。
众人都没吭声,默默看向江远。
翟法医不仅身份是省厅的法医,这些年的战绩也是相当可以的。属于法医中比较能打的实战派。
而在场的法医里面,比较强的王澜就是翟法医的弱化版的弱化版,牛法医的强度也不高。
大家都是正常水平的基层法医,偶尔会出错,偶尔也会超常发挥,大部分时间兢兢业业的那种。不管是死亡时间的判断,年龄的判断等等,都是尽可能的给出宽泛的结论——
一名法医强不强,你看他给出的最终结论,就可以有一个基础的判断了。
同样是死亡时间,江远直接给一个30岁出来,而有的法医为了避免失误,就会给出25-30岁。
当然,正常情况下,江远也可以给一个28-32岁这样的结论,这是尸体的情况不同,但面对相同的尸体,给的范围越窄,显然越是自信的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