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将骨头翻来覆去的看,颇有些漫无目的的样子。
王澜也不吭声,就先卖力的煮着尸块。
这份活最累最脏,她作为负责人,不管以什么理由逃脱开了,都觉得不自在。
另一方面,江远和她在拼骨头的时候,就已经展现了远超于她的人类学方面的能力,王澜觉得没必要干涉江远。
解剖室里,渐渐地又安静下来。
大家都工作的格外疲惫。
这时候,江远在编号3的尸体上,已经俯了二三十分钟,才开口道:“这个尸体比较特别。”
“怎么讲?”王澜像是被上了发条似的,立即窜了过来。
“他这里有被斧砍的痕迹。”江远指了一下后胸的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