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复杂了,诉讼环节怎么给法官和检察官解释?
所以,最好的证明方法,江远觉得,还是盯着血迹和凶器。
进一步的说,别看这群男人现在擦dna擦的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都变弯了,可他们的成果想发挥作用,比擦dna更难。
江远决定拯救他们……同时挽救自己。
江远回到拾荒老人的小院,站在门口,再看看一群技术员忙碌的声音,咳咳两声,道:“我有个想法。”
一群已经做麻木了的技术员,用无神的目光注视着江远。
“我想优先寻找血迹证据,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留下的血迹。”
见众人都看过来,江远继续道:
“如果不行的话,也可以通过血迹形态分析来判断一下,凶手接触过现场哪些物件,从而缩小dna检测的范围。”
血迹形态分析就等于是重建犯罪现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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