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拾月却故作惊讶,“一点小事,何必说得如此严重?”
不由纷纷在心间啧啧——这还手帕交呢,路上遇见不打招呼也就算了,居然还欺负过人家……
正这么想着,她目光无意扫过一个面孔,不由有些奇怪。
她于是主动向那吴氏开口,道,“宁津侯夫人怎么坐得那样远?本宫记得你与本宫母亲曾是手帕之交,当初也经常到沈家做客的。”
这当了皇后就是好,想说什么说什么,发功也不必想什么话遮掩。
——这位宁津侯夫人姓吴,曾是她母亲的“闺中蜜友”,早年间也曾时常与母亲见面,只不过在他们沈家出事后便没了来往。
宴间歌舞继续,重回一派升平景象。
这话一出,吴氏登时跪地磕头道,“昔日是臣妇有眼无珠,狼心狗肺,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啊!”
沈拾月心间又感叹,这可是小傻子一人得道,她全家跟着升天了,想当年他们家落魄的时候,这些人又有多少肯拿正眼看她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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