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沈拾月头一回见小傻子哭,登时就蹿出了怒火。

        太皇太后这才重又坐回座位上,冷笑一声,道,“果然是不懂事的奴才,竟劳动陛下亲自走一趟,留着无用,斩了便是。”

        紧接着,便见身穿冕服的慕容瀚进了殿中,几步跪到太皇太后面前,道,“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奴才,居然敢把皇兄拦在殿外,朕才听说此事,便立时亲自赶来,还请皇祖母恕罪。”

        须臾,还是沈拾月开口劝道,“殿下不必害怕,陛下亲自来接您,必定不会再有人欺负您了,乾明宫里文武大臣们都在等着,您就随陛下一起去吧。”

        话音落下,却见殿里又进来一个小太监,却是方才随庆王及慕容霄一路去乾明宫的春喜。

        哪知话音落下,却见慕容霄把头扭向一边,道,“不去了。”

        却听老太太又道,“陛下与景王手足情深,万不可忘。你兄长虽然眼下不比从前,但他永远是先皇嫡子。只要这慕容家的皇位依照在,谁都不可怠慢他,否则便是折损陛下的脸面。”

        皇帝只能再度应是,“今后定不会再发生此事。”

        却见老太太笑了一下,“冷怕什么,备上厚衣便是。”

        这才几天,皇帝居然就嫌弃起自己的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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