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不太了解朝中人事,但经上回审理绿茶男作弊的案子,沈拾月也看了出来,那位都御史是个公正的好官。
京兆府尹见状忙凑上前行礼,“请景王殿下息怒,此时实则另有隐情,此案早已在此前了解,这二人也已经画押,如今是他们又想要讹钱而已,二位贵人万不要被这一面之词蒙蔽啊!”
房中没了外人,沈拾月与小傻子道,“殿下您瞧,都察院厉害吧?”
慕容瀚咬牙,“给朕盯着他们,一旦有异常,一定来报。”
然就在他结巴的空档,却见景王又道,“走,去找陛下。”
紧接着车轮启动,渐渐远离,只留下京兆府尹愣在原地,这才终于晓得,大事不妙了。
小傻子哦了一声,“坏人。去抓坏蛋!”
竟是想解释,却又说不知该怎么解释。
腊月二十九,她早起,正与小傻子吃着早膳,便见孙长史来报,“启禀殿下王妃,方才早朝的消息,经都察院查证,那柴家父子罪行确凿,柴可为被判了斩刑,其父柴靖才与京兆府尹被判流刑,今日午后便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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