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沈拾月又一脸严肃的叮嘱他,“一定要记着,咱俩是一条船上的,若是娘子受欺负,全天下都会笑话那当夫君的,殿下晓得吧?”

        沈拾月却眼睛一亮,漂亮,她的小傻子可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面上却赶忙装出惶恐的模样,道,“还请娘娘息怒,原是我会错了意,见殿下喜欢看戏,就叫那些美人排了戏,为了彰显娘娘的恩典,每回叫她们出去唱戏,都讲明是太后娘娘所赐,知道的人也无不盛赞娘娘对景王府的关怀。而且那日在姑母别院之时,我瞧着大家都挺喜欢,除过那程润阳,应是无人嘲笑殿下,也不知是谁跟太后如此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却见田太后哼了一声道,“既然知道哀家不舒服,还叫哀家整日操什么心?哀家将教坊司的人赐给景王府,是给景王唱曲消遣的,你居然叫他们出去唱戏?闹得外头如今满城风雨,都在笑话景王府荒唐,你这王妃就是这样当的?”

        什么?

        哪知紧接着,却见景王那小傻子忽然上前向她鞠躬道,“谢太后。”

        那田太后却是恼羞成怒道,“要反了不成,竟然在哀家跟前弄剑?”

        哪知话音落下,没等太后说什么,却见小傻子皱眉道,“谁笑本王?本王砍了他!”

        殿中众人都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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