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她这乌鸦嘴可真绝了。
犹豫半天,他只能硬着头皮道,“想来王妃大约是误会了,自贵府搬走后,我并未再与令尊联系过。”
呵,既然皇帝铁了心要和稀泥,可就别怪她发功了。
更何况她今天还给那程松安了个罪名,估计皇帝也嫌弃他。
孙长史应是,便下去了。
程松已经紧张的开始乱编,“那处庄园其实是拙荆的嫁妆,因家事繁重,她没有时间打理,想着不如卖出去,臣也不知是礼部侍郎买的……”
……
他吓了一跳,赶紧要张口解释,然而思来想去,却是否认也不是,承认又不行。
沈拾月好奇又好笑,叹了口气道,“那殿下今次可知道错了么?以后还会不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