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哪个意思?”
沈拾月不得不开口道:“殿下言重,翰林院上下几十人,他们也不知此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不是?有道是‘子不教,父之过’,便是要追究,也该追究他爹,同僚就免了吧。”
却还没说完,却见沈拾月又冷哼一声:“何为一面之词?难道我与殿下还会冤枉你不成?难道是我们将你从那畅音阁里拽出来的?”
却见另一方当事人程润阳肃正神色道:“景王殿下请不要跟微臣玩笑了。”
还是熟悉的路子,小霜在旁处变不惊,然程润阳却不由瞠目结舌:“这这这……”
慕容霄又问。
然话音落下,却又一愣。
程润阳噎了噎,只好俯首道:“臣只是觉得,王妃与从前有些不同了。”
程润阳咳了咳:“臣去年殿试名列三甲,如今在翰林院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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