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后却瞥了一眼慕容霄与沈拾月,道:“皇姐带着阿霄两口子来,是有何贵干?”
这话问的正好,大长公主立时正了神色,道:“有人欺负这小两口,我怕做不了主,只能来找陛下及太后了。”
大长公主也没闲着,趁这个空当,先给众人介绍了一番前情:“今儿是阿霄三朝回门的日子,那管家居然不叫阿霄陪媳妇回去,害得景王妃自己孤孤单单的回去,惹别人闲话不说,阿霄找不着媳妇又着急,就自己跑出府找,竟险些迷路。今日幸亏我在别院,他阴差阳错正找到我那去,不然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礼部尚书又道:“若臣没有记错,汾阳王殿下大婚时的聘礼该是黄金五十两、白银四百两,南海珍珠十两,各色绢纱锦罗共计一百匹。还有胭脂粉黛百份,及三牲、白米,精面等等……”
沈拾月默默在心间微笑,她的乌鸦嘴绝对弹无虚发!
慕容霄唔了一声:“我还好,阿瀚你也好吗?”
沈拾月早就料到会有这般情景,立时一脸惶恐道:“是臣妾不好。昨日管家特意告知臣妾,说殿下不好出府,臣妾是想着,若告诉殿下,殿下非要跟着怎么办?毕竟臣妾娘家住在打石坊一带,那处人员混杂,环境也恶劣,也是怕殿下去了出什么事,于是便自己回去了。
一旁的沈拾月默默在心间竖大拇指,小傻子今日发挥不错。
话音落下,朱远才一个哆嗦,五十大板,怕不是要他屁股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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