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城里的居民,不知为何半夜突然来偷袭值班室……神志似乎都不太清楚,嘴里念着古怪的东西,应该是被某种不祥的东西控制了。”

        说到这里,话语一顿,忽然看向净雨:“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莎歌也跟你在一起?”

        听她这么解释,净雨的心登时放下大半。赶紧三言两语将莎歌这边的事解释了一遍,提到目前在借宿区的很可能大部分都是孩子时,不由自主地往地上看了眼。视线落在其中一个昏迷者的身上,表情蓦地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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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那躺在地上的,分明是他白天见过的那个买果干的男孩。

        但净雨记得清楚,读诗俱乐部的成员里没有他。而且和他闲聊时,他也曾经说过,因为他说话很不利索,所以那个小团体从来都没有邀请过他。

        倒是莎歌,望着那少年的脸,恍然大悟地叫出了声。

        “我认得他,也是我们学校的!”莎歌指出,“他和阿渡是邻居,两人经常一起玩。”

        而阿渡,正是之前在读诗活动上,主动向其他人分享诡异诗歌的那一位。

        语毕,再看向其他人,年纪也都不大。莎歌只认得其中的一部分,但可以确定,这一部分,也都是和阿渡私交甚秘的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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