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不了手。
难道就因为,这个男人趁着自己昏迷,对自己做了那事?
杨若曦心里很凌乱,双手插进头发里,蹲在地上像是热恋中,患得患失的一个小女孩儿。
“妈的,你就不能帮老子挡住?”
此刻,秦飞正在咒骂9黎圣旗,因为被挂在墙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而且,这锈迹斑斑的矛头,蕴含着一种古怪的力量,让伤口始终处于流血状态,并且还有强烈的灼烧感。
“抱歉,主人,这是沾了圣子鲜血的命运之矛,能破除一切防御。除非,那个女人主动放你下来。”
9黎圣旗早就形成了自我灵识,自然也能回答秦飞的问题。
“擦,疼死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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