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给罗亮定罪名,而是制止罗亮往下追索。
甚至有一定退让的暗示。
这是心虚的表现,或者想设法拖延时间。
“郑导师,我对凶手的推断,有可靠的依据,并非无凭无据的猜测。虽然我不是‘仲裁庭’的执法者,但身为北辰导师,我有权将事实证据,递交给仲裁庭处置。”
罗亮语气镇定,有力的驳斥道。
“我倒要看看你的凭证,所指的嫌疑人是谁。”
郑导师面无表情的道。
罗亮正要列出凭证,锁定凶手。
三层的走廊间,传来喧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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