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办公室里,郑导师怒拍桌子。
罗亮的敷衍态度,是明面上没把他这个天冥楼的大管家放在眼里。
在这个位置,近十年来,还是首次有人这般挑战他的权威。
“无需付主任的关照,此子若是不扳倒或者调离,我寝食难安。天冥楼,我与他只能留一人。”
郑导师面色厉然,5级-洲陆级的强横气息,隐隐弥散几分。
这一刻,天冥楼众多师生,感到一种暴风沙尘席卷而来的压抑感。
郑导师的怒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情绪很快平定,面色似水,波澜不惊。刚才,他不过是用简单的方式,宣泄体内积郁的情绪。
“郑导师,不就是一份检讨。没必要为一个不懂世故的年轻人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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