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鸢看着他的双眼，又说道：“昊儿第一次潜入万重山，就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他还是来了。”
叶幕脸色骤然僵硬了下来，他听出来张青鸢的言外之意：你知道可能会死，所以你没有来；所以，你不爱我。
他嘴唇动了动，但终究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出来。
张青鸢拿出一个储物戒，递给叶幕，说道：“谢谢你，谢谢你照顾我这么多年，也谢谢你让我有了昊儿。”
张青鸢从他的身旁走过，离开了会议室。
叶幕站在原地，扭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呆滞了很久，然后看着掌心中的那个储物戒，叹息了一声，落寞地离开了万重山。
张青鸢来到老祖闭关的那座山峰，一脚踹开了厚重的石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山洞内部很空旷，家具和地面落满了灰尘，张青鸢每走一步，都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一个脚印。
山洞里面的床榻上，盘膝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他身材极其瘦弱，就跟皮包骨头似的，一张老脸犹如老树根，嘴角有血迹，气息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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