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松下来后,羞愤、屈辱,以及面对宴南戈时那种无力感,齐齐涌上心头。
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还是宋家所谓的继承人,宴南戈却早已经自己当家做主了。
他的手下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大少,咱们回家还是去之前订的酒店?”
“酒店!”
这么狼狈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任何宋家人看到,否则,就连这继承人的位置,他恐怕也坐不安稳。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想找个医生看看,就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想到导致自己狼狈至此的罪魁祸首,宋辰就恨不得把苏蜜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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