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唯唯诺诺，不说话，只是期待的看着陈凯。
“这位老……嗯？你不是老人。”陈凯仔细打量之后，发现了异常，有些惊愕的开口。
这家伙看起来像是老人，但是皮肤属于枯萎褶皱，并不是年迈苍老，而且嘴中牙齿完整，还算洁白，没有老人之像，穿着更是年轻人风格。
这感觉上，像是突然从年轻人变成了老人的样子。
老头一愣，惊慌的道：“我是，我是老人，你，你要不要，你不要，我，我……”
似乎想说什么狠话，但是看了一眼瓷器，老头那最后的话却不敢说出来。
“我不要，你拿走吧。”陈凯果断回应。
啊！
老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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