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县长也来几句吧。”记者把镜头对准了西志平。
“不了,我想说的话潘市长都说了,最后,希望大家看到这个节目后能伸出你们的援助之手,让更多的留守儿童能得到社会各界的关爱。”
“金珠,你作为这个留守家庭的长姐,这些年最深的感触是什么?”记者们把话筒又对准了金珠。
“最深的感触是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我们姐弟几个一路相携着走来,收获的亲情和爱情,都承载了我们的苦与痛,笑与泪,这一路,幸好有他们的相伴。”金珠说完,向黎想灿然一笑。
黎想见镜头对准了他,揽住了金珠的肩,“其实,我妻子说的也正是我想说的,不过我比她多了一个更深的感触,那就是亲情,不仅仅有血缘关系的才叫亲人,我们这个大家庭走到今天,从最初的五个人到现在九个人,维系我们之间关系的更多的是爱、信任和包容,而不是血缘。”
“九个?哪九个?来一个大合影吧?”有记者提议。
“好啊,我们也正有此意。”金牛和金柳带头附和了。
“臭黎想,你想把我们撇开,门都没有,我们两个也算。”潘晓玮拉着西岳闯了过来。
“还有我,还有我们两个呢。”曲封拉着杨静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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