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钟找到康学熙的时候,康学熙正在康氏私家菜馆弹琴,他这边有一栋房子,心情不好时会来这边弹弹琴或者下下棋画会画,心情好的时候也会约几个人在这边小酌几杯,也仅仅只是小酌,他那个人从不贪杯。
李睿钟一进院子便听见了康学熙弹的正是那天的《广陵散》,也就是杨金珠听了落泪的那首曲子。
要说这杨金珠也是,好好的怎么会招惹上了这么一尊煞神,这可比他李睿钟难缠多了。
李睿钟一边碎碎念一边顺着琴声上了楼。也不敲门,直接推开了康学熙的房门,提了一把椅子跨着腿反坐在了康学熙的面前,做一副洗耳恭听状。
康学熙的余光扫了他一眼,没搭理他,接着往下弹,直到一曲终罢。
“不错不错,老大就是老大,道行越来越高深了。”最后一个音符结束的时候,李睿钟说了一句双关的话。
“想说什么直接说。”康学熙眼皮都没抬。低着头调试自己的琴弦。
“也没想说什么,就是想问问老大后边该怎么走呢?是直接找杨金珠让她从了你换黎想的清白还是直接找黎想让他离开杨金珠出国留学从此不再回来,其实,这二者是殊途同归。最后都是一个意思,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康学熙这才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李睿钟,“在你眼里我就这点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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