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样,金珠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说同情吧,也不全是。说恨吧,好像也不太对,毕竟她不是真正的杨金珠,过去的事情没有那么深的切肤之痛。
不过金珠倒是蛮同情杨小兰的,两个哥哥一个死了一个被抓了,唯一的姐姐家里又是那种状况。所以这老妈也只能是跟着她了。
“二叔要什么时候出来?”金珠问了一句。
“要二年后呢。”杨小兰叹了口气。
那边也是一个大麻烦,缴罚没款的时候,林月梅一直跟她哭穷,张口就要跟她借二十万,她哪里拿得出来?就算拿出来,她也不能都借给林月梅,她刚买完房,还有三个孩子三位老人要养,这钱能轻易撒手吗?
再说林月梅又不是自己没有钱,不就是想算计她吗?所以杨小兰一气之下一分钱没掏,林月梅生气了,带着三个孩子从大年初五去她家吃年酒竟然住到过了元宵节。
现在也是,每次只要轮到金杏大休,等金杏一放假就带着三个孩子去田家寨,说得好听是去看周水仙,其实谁不清楚就是去蹭吃蹭喝的,吃点喝点也就算了,临走非得再带点东西走,不管是鸡蛋还是青菜还是鱼肉什么的,反正看见什么就要什么,搞得田长顺是一肚子火,又不好意思跟一个女人计较。
金珠自然不清楚这些,她也没兴趣去打听这些,不过见杨小兰的神情,她猜到了她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正要开口问问她现在客栈的生意好不好,只见坐在沙发上的周水仙黑着脸说:“金珠,我打听过了,你爸的赔款里有我一份,我是他妈,他死了他也有责任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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