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的手腕前段时间天天做针线累到了,我来帮她。”黎想面不改色脸不红地撒谎了。
“那你还让她做手擀面?”金杨一边说一边去洗了手,“行了,我来吧。”
“没事的,你也别沾手了,马上就好,阿想,你去磨刀吧。”金珠的脸早就红透了,她当然清楚黎想并不是真的想帮她揉面,只是喜欢黏在她身边。
有金杨在,黎想自然不好意思再让金珠手把手地教他揉面了,转身拿了两把刀和磨刀石去了客厅。
磨刀的声音一响,金柳和金牛也分别打着哈欠从各自的屋子里出来,一个进了厨房一个进了卫生间。
待黎想把刀磨好,吩咐金柳烧热水,自己去阳台抓了只鸡,然后喊金牛帮他拿着刀和装鸡血的碗下楼了。
不一会,金珠便听见了金牛在楼下大喊大叫的声音,忙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只见黎想和金牛两个都在追着鸡跑,原来黎想也不敢杀生,闭着眼睛一刀下去,自己的手一哆嗦,鸡便从他手里挣脱了。
“真是个笨蛋,没想到阿想哥也有这么笨的时候,这要是让田方舟看到了不定得乐成什么样呢。”金杨在楼上看着黎想狼狈地追着鸡跑的样子哈哈大乐。
金珠听了这话斜了金杨一眼。前两天黎想从乡下回来跟金珠说了一件事,说是田丰顺的意思,想把他留在田家寨过年,一是宽麻婆姐姐的心;二是帮田方舟辅导一下文化课,因为田方舟的专业课已经过了。
可黎想舍不得离开金珠,田方舟了解黎想的心思,忙配合着说过年这两天不想学,也学不进去,还说什么家里事情多,乱糟糟的,干脆等年后到金珠家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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