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鹰扬笑着摇了摇头,飘然而去。
飘到巷尾,迟鹰扬飘不起来了。
巷尾处,有两小萝卜丁,那熟悉的破烂衣着,一看就知道是他两个小徒弟,十岁的迟谨言和八岁的迟慎行。
两个小萝卜丁明晃晃地抹泪。
大弟子迟谨言抽泣道:“师父,您教导我们,医不叩门,道不送卦;法不空出,先求后应。可您为了养我们,却把自己送上门去,还被人赶出来,是我们太拖累师父了……”
迟鹰扬用指背敲了他的头顶一下,说道:“拖累什么,本来师父就很穷。不过很快,我们就能吃上肉了!”
两弟子还是抽泣。
迟鹰扬蹲了下来,指腹抹了抹小弟子迟慎行脸上的泪珠,温言道:“你别哭了,本来就瞎了,哭了更瞎了。要是今天吃不上肉,师父跟你姓。”
迟慎行:“……”迟鹰扬有备而来,他抬眼看着台阶上的门卫,目光清明,胸有成竹地说道:“我是衍一派的第二代门主,你可以称呼我为迟先生。我是来救安南王王妃、小世子与二姑娘三条性命的。”
迟鹰扬的嗓音,犹如清泉滴翠,清越动听。可这话里的内容,听在王府门卫的耳中,就是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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