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如舒畅，这会儿也觉得脸颊有些发热。
“是有点晚了。”殷雨点头，道：“毕竟她都要毕业了，再晚一点可能就没机会认识了。”
“哦，是啊。呵呵。”舒恬说着，看了自己妹妹一眼，好像在说：人家好像是在嫌你老。
不用自己姐姐提醒，舒畅也觉得自己好像被捅了一刀。
“所以。”舒恬看着殷雨。
“所以？”殷雨，旋即恍然，道：“有什么顾虑是吧。我还以为我成功歪楼...功歪楼了呢。那个，我想先问一下李总监，你是打算签我来做什么呢？”
李非常心说总算聊到点子上来了。当下也就不再纠结话说，对殷雨说道：“简单来说，我准备筹备一个关于青春、梦想、篮球的网络综艺节目。而你，就是我心中的种子选手。”
其实这些话李非常本来是不应该是说出来的，无论是关于那个尚在腹稿中的节目，还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殷雨他是种子选手。前者有违商业运作规则。后者有违公平竞赛精神，还容易留下被传黑幕的尾巴。
但是，通过近距离的观察到了殷雨的气质和颜值之后，他就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了。
“哦。原来是这样。”殷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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