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波罗斯擦了擦手,嫌弃的捻起一瓶盐水大量半天,撕开瓶盖走到关山悦身边,像是倒水一样往她肩膀上倒了一瓶生理盐水,倒完就扔,又用帕子擦了半天的手。
关山悦背疼的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魏——唔——”乌洛波罗斯的指了一下她的脖子,她说不了话了。
“坐下。”
关山悦一PGU按在椅子上。
“你的母亲将你的灵魂献祭给了我,而你选择将你的R0UT也献祭给我,所以你是我的祭品。”乌洛波罗斯擦手擦到自己都有些不耐烦,g脆用帕子捏住棉签,将纱布涂上药膏,随手扔在关山悦肩膀上,“终于有蠢货意识到给神献祭活物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关山悦呼出一口气,她又可以说话了:“放你妈狗P,我跟你都不认识,献祭个P,神JiNg病。”
乌洛波罗斯又扔了一块纱布:“你给我一坨不成形的烂泥。”
“你有什么理由确定那就是我给你的,也许是你出门捡错外卖了呢。”关山悦说完乌洛波罗斯本来就白的瘆人的脸更瘆人了。活脱脱个从化学实验室里中毒而亡的恶鬼,不,厉鬼。
“还有,你确定你不是出门粉底打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