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艳玲趾高气扬地看着他,忽然呸地一下吐了口唾沫,稳稳地贴在张宽脸上,嘴里骂道:“不要脸的贱胚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凭你也想娶我,门都没有。”
张宽大怒,嘶吼着道:“白天是那个骚情的货在车上跟我胡来了?你要脸?你要脸拿你的大奶给我嘴里送?”
骂完人群里一阵哄笑,一个警察拿着警棍又砸在张宽嘴上,连牙都掉了几颗,张宽便不敢再乱说。
那个头头走到张艳玲跟前,问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就是流氓罪,猥亵罪,你可以告他。”
张艳玲立即道:“是真的,这个不要脸的臭流氓,白天想在车里跟我办那事,我没同意,他就把我按在座位上,扯我衣服。”
张宽嘴里掉了几颗牙,都是血,本来不想说话,被张艳玲这么一气,又挣扎起来,口里大呼道:“你放屁,是你想干,老子不想干,老子有女人,比你漂亮多了。”话没说完,就被一警棍敲在头上。
警察头头指着张宽鼻尖道:“好你个臭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说人家女娃不漂亮,这是对人格的侮辱,对人家女娃造成二次伤害,这回罪不得小啊。”
张长贵挤到前面来,流着泪对张宽道:“娃呀,你就少说两句,有人想整你,你放个屁都是罪。”
听父亲这么一说,张宽明白了,多一个字都不再说,任凭别人嘲笑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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