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就心安了许多,慢慢地转回厂里了。
张宽上了车,白色捷达就调头往回走,张艳玲把车速放在三十码,轻声地问,“今天下班早,有什么好玩的么?”
若搁平时,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但张宽有意地疏远张艳玲,就有气无力地回答,“太累了,今天哪都不想去。”
张艳玲哦了一声,车速加快,很快就到了南张村。
张宽进了家门,张艳玲也跟着进来,趁张宽去茅房的空档,对张长贵道:“叔,昨天晚上君宝在派出所过了一夜,肯定受了苦,你等下宽慰宽慰他,别让他太伤心。”说完这些话,小姑娘眼眶都红了,“他们太过分了,你看看他,浑身是伤。”
张艳玲走后,张长贵就急火火地跑到后院,声音都变的发虚,“君宝,让我看看,你受了啥法。”张长贵在监狱里过了十八年,很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生怕儿子也落得跟自己一样。
结果等他看清儿子胸前斑斑点点的红印时,就说不出话来。想起早上儿子说去了朋友家过夜,张艳玲却说他在派出所,可这红红点点明明是跟女人风流快活去了。想了一会才问,“你给我说老实话,昨晚上究竟干啥去了。”
张宽本不想说,可是看到父亲焦急的表情,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有点困惑,于是一五一十,把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张长贵听完呵呵地笑,“你这娃呀,别的地方都随了你妈,唯独这点随了我,女人缘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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