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傅茗潇就是个贱种,果然是妓nV的nV儿??」同学们大声的议论着,那声音早已穿透那道不算厚实的门,传进了我的耳中。
刺耳,但我早就已经习惯。
我推开了教室的门,顶着他们那彷佛要穿过我身T似的厌恶目光,迳自走了进去,回到了教室的最角落——我的座位。
果不其然,我的东西一如既往的被倒了满地,我一点都不在意,真的。
反正,我生来就是给人欺负的。
骨子里的下贱早已刻进了我的基因。
极力降低存在感的我,便如此低存在感的过了一个上午。到了午餐时间,我不像其他人一样,一到点上便成群结队,这麽推着挤着的往食堂流动,而是独自一个人找个安静的角落。
我非常确信,在这个世界抛弃我的同时,我也抛弃了这个世界。
我拿出手提袋中,那块邻居施舍给我的、已经乾瘪掉了的面包,独自一人,走上天台。
我寻了个还算乾净的地儿坐了下来,拆开面包小小地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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