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归想不通。
眼下这个情况,这匹马算是到了头了。
刘睿影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托着马肚子,竟是将这匹马托举起来,走到路旁的林子里,用剑鞘挖出来一个土坑,把它葬了。
终归是一段同行之谊。
等刘睿影从林子里走出来,发现那马车竟然还没有离开。
“是你对我的马下了手。”
刘睿影说道。
“冤枉啊小哥……我……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是呢!”
女子说着说着,竟是就开始更咽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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