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面色凌然,白的吓人,犹如雪片。
烈酒入喉下肚,刘睿影身上却也没有丝毫暖意,老板娘冷若冰霜,使得这酒都变了味儿。
“他也曾说过这话,和你说的一模一样。”
老板娘口中的“他”,现在只有她的哥哥,金爷。
“一个字都不差?”
刘睿影把玩这酒杯问道。
“一个字都不差。”
老板娘点头说道。
“下危城里,我在他不会死,我走也会尽力劝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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