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反问道。
他根本没有透露自己的来意,老板娘又是如何猜出来的?
“刘典狱没必要这么正经,试想你一个人,怎么回来下危城?这里一无中都城的繁华,二无太上河那么多姑娘。一个未成家的男人,即便是找乐子,也犯不着来这里。”
老板娘说的不急不缓,犹如抽丝剥茧般,将刘睿影一点点剖析开来。
“再加上你的身份,所以我判断出你来下危城,一定是办事,而且还不是小事。”
老板娘说道。
“我身上穿着阴阳师的袍子,算的都没你准。我知道老板娘会煮肉、炒菜、杀人、开客栈、酿酒、造棺材。但还真不知道你能掐会算。”
刘睿影摇着头说道,脸上尽是无奈。
“每个地方都有他运行的规律,你在怎么超脱,却是都离不开这种规律。所谓的阴阳师,即便如高仁,萧锦侃那般,无非也是比普通人提前知道了些许规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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