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着灯盏,和陈四爷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屋子。
屋门没锁,因为等喝完了酒,金爷还要回这屋子睡觉。
在下危城中,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谁都找不到,便也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举着灯的人应当走在前面引路,但金爷却是走在陈四爷身后。
他对这家茶楼的边边角角都熟悉无比,自是不需要灯火。
“还记得你和我的赌约吗?”
两人下至大厅坐定,陈四爷从柜台后的橱柜里取出一坛子酒问道。
“记得,忘了吃饭睡觉也不会忘了这件赌局。”
金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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